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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伊云岫道：“是你！”

    声音低沉得很，她的面容转而冷了。

    竟然是她！她竟然是贺流年的妹妹！

    这个人，就算是今日一身装束全部不相同了，她也记得清清楚楚！

    便是那一天在悬崖之上害得她一脚踩空还连累了念怀阙，害她两个人双双坠崖的始作俑者！

    那么说……

    她想到了那些黑衣人。

    随即，眼前的关系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一样顷刻就明朗了，包括外面此时此刻还围着古夜门的门人一事！

    柳杜若反应过来，她森寒道：

    “你竟然还没死！”

    下一刻——

    啪！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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