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毒药不会致命,药效也只有一刻钟的时间。 但在这一刻钟内,中毒者浑身会奇痒无比,只要忍过去就会好,忍不过去就只能皮开肉绽。 她知道白衣功夫高,自然有办法解毒,只是想给他点警告,不要太猖狂了。 所以刚刚在喂他葡萄的时候,借机将药下在了浴桶内。 一切进展都很顺利,可最后白衣看她的那一眼让她心头震惊。 那愤怒,无奈,又带着丝宠溺的眼神,她只在长孙玄裔的眼中看到过。 多么熟悉的神色,在她与长孙玄裔未挑明关系之前,每次她算计他的时候,他总是用这种目光看她。 刚开始只能看出来他是愤怒,后来才渐渐看懂其中的宠溺。 可如今这表情在另外一个男人眼中出现,她怎么能不疑惑? 难道白衣就是长孙玄裔? 不对啊? 长孙玄裔的眼睛是深紫色的,可白衣的眼睛却是黑色的。 不但如此,两个人性格,言谈举止,身上的气质,没有一处相同,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? 但为什么白衣与她接触,她的身体会有感觉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