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是虞晚晚不让战铭城做头发,而是他是个寸头。 能怎么做? 理发店的服务员大概也是反应过来了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……要不洗个头,我免费给这位帅哥洗,就当是给我们理发店做个免费宣传!” 虞晚晚看向战铭城,“洗吗?” 战铭城摇头,“不洗!” 战铭城在家每天都会洗头,而且他也不习惯别人给他洗头。 “不用了,他不做头发,也不洗头。你们给我做头发就行!”虞晚晚看向服务员。 服务员将虞晚晚带到洗头的地方。 “同志,你对象挺好的,肯陪你来做头发。” 做卷发,需要很久的时间和耐心,洗头发的小姑娘就很少见到男同志陪着女同志过来。 基本都是女同志一起结伴,或者一个人过来。 虞晚晚:“是挺好!” “你们是在处对象,还是……” “结婚了!” “但我看着你们觉得挺年轻的,才二十出头吗?” “二十大几了!” “一点看不出,同志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。” 虞晚晚洗了多久的头发,洗头发的小姑娘就和她聊了多久。 除了虞晚晚个人情况,也问了些她是怎么知道这个理发店的。 以及,她对头发的要求。 虞晚晚和洗头发的小姑娘说清楚了,自己想要什么效果,不要什么效果。 现在市面上的卷发,都是千篇一律。 虞晚晚要的大卷,理发师还特意找了大号的卷发筒,做头发之前,又和虞晚晚沟通了一遍,为的就是做出虞晚晚想要的效果。 光是这一点,虞晚晚就觉得,私人理发店,就比国营理发店好沟通。 大院里的嫂子告诉她,有次她做头发,只是想让理发师稍稍剪短一下前面的头发,人家都不愿意。 说是国营理发店没有这样的例子。 哪怕那嫂子亲自教,人家也不肯。 最后受了一肚子气。 洗完头发,吹干之后,理发师先来上药水。这个过程就需要很久。 虞晚晚怕战铭城无聊,特意让他搬了把凳子,坐在旁边。 本来是想和他聊天,打发时间,但他在外面,太安静了。 不怎么说话,一双目光,倒是一直落在虞晚晚四周。 给虞晚晚做头发的理发师都开起了两人的玩笑,“这位同志是不是怕我们把你拐走啊,一直盯着我们看。” 虞晚晚:“那倒没有,他是在看我!” 理发师干笑两声,“同志,你长得好看,做完卷发,肯定更好看!” 虞晚晚:“我也是这么觉得,所以我来做头发了!” 虞晚晚自信张扬。 浑身上下,都透露出一股阳光明媚。 理发师丝毫不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对,她要是有这张脸,她能更张扬,更自信。 哦,忘了说了,给虞晚晚做头发的理发师是女同志,穿着打扮都很时髦。 她脸上化了妆,涂的口红也很好看。 和她聊天中,虞晚晚得知,她还去港城进修了技术,上海那边,有理发店,想挖她过去,她都没去。 说是那边人生地不熟的,而且她舍不得她女儿。 做父母的,只要是爱孩子,很多时候做决定,都是先考虑孩子的。 “你现在也挺好,在家人身边,做的也是自己喜欢的行业。” “是啊,所以我每天都很开心!” 虞晚晚和理发师相处起来很轻松。 就是烫头发的时候,虞晚晚顶着类似一口大锅的东西,那口大锅连接了很多的线。 虞晚晚一直梗着脖子,才半个小时不到,就有些不舒服了。 还好,战铭城看出来了,及时的帮她抻了抻脖子。 “好累,好累。”虞晚晚一边枕着战铭城的手,一边嚷嚷。 战铭城站的很稳,他腾了一只手,帮她按肩膀。 这可羡慕坏了周围做头发的女人。 大家都是做头发,平时累得要死,也没见自家男人来帮忙。 还真是,人比人,气死人! 整个头发做了将近四个小时,战铭城就帮着撑了快两个小时。 等理发师将锅移开的那一刻,虞晚晚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 “好痛,脖子都僵了!大家都这么能忍的吗?”虞晚晚一边说,一边活动着脖子。 “倒也没有,同志你的头发比别人的要卷的大一点,我怕时间不够,弯曲度出不来。而且你头发浓密,花的时间会稍微多一点!” 这话说的,全是艺术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