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座男人浑身散发出黑色的战云,弥漫四周:“再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,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!” “如果,五老翁死掉一个,会怎样?” “嗯?” 王座男人的黑色战云瞬间消散,他突然哈哈大笑,指着来者嘲笑:“你一个被五老翁压制了一辈子的废物,今天跑到我这里来说这种话,你不嫌丢人吗?哈哈哈哈……消失一个?你打算怎么让他们消失?在他们的壮骨粉里下毒么?” 斗篷男眼神阴冷:“如果死掉一个,平衡就会被打破,天道图立刻就会有变化。只是你不敢,你拿不准他们还有多少手段,还剩下多少实力。” “你潜身缩首地藏在这里默默算计,期待他们其中一个在睡眠中得心梗死掉。” “在那之前,你甚至不敢动一动去干掉其中一个的念头。” 王座男人大怒:“你又如何!?被他们压制了一辈子,名义上是长老院的大院长,实际上呢?他们拿你当过人看?也就能跟四大家族抖抖威风。哦,我忘记了,现在的四大家族,怕是也对长老院没什么敬畏之心了吧?长老院已经被架空,你带着一个空壳子,像是一个被诸侯逐鹿的猎物一样,他们名义上还尊称你一声院长,实际上……年轻一代根本不买你的账。” “不说别人,那个白门牙,一想特立独行,他上次去长老院给你请安是哪一年的事了?” “一个输的精光的老家伙,还有脸来嘲笑我!?” 斗篷男掀开斗篷,露出了花白的头发。 “我不在乎名誉。” 他平静地看着王座上的男人:“也不在乎正邪。” “切。”王座男人不以为然。 “我在乎的,是规则和制度!” 大院长盯着他:“如今,天罡虽然神识自封,但是实力依旧恐怖如斯;地煞依然是没人能控制得了的意外变量,而且看他的活跃程度,短期内不可能暴毙;黄天药不但没有退步,而且还更强了;李大白还不到八十岁,躲在暗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;至于钓鱼佬和南极……他们两个始终形影不离,查找你的下落……” 大院长声音越来越阴沉: “只有酒坛子,他经历了众叛亲离,心灰意冷,多年来酗酒成性,身体已经废掉。如果他藏得好好的,我们自然拿他没有办法,但是好死不死,他自己露头了。千载难逢的机会!” 大院长道:“如果可以集中最强的战力!所有的!是所有的!毕其功于一役,将他直接斩杀!” 大院长笑了,歪歪头,眼神里燃烧着兴奋的光芒: “你就可以向世界证明,五老翁,也是能被砍死的!他们不是神!他们也无法善终!他们的头颅挂在烈日下暴晒,也会腐烂、发臭,围满苍蝇!” 王座上的男人站了起来:“你觉得,我是那种被你几句话,就可以用来当刀使唤的笨蛋么?” “不。我觉得,你是一个机会在眼前,也不敢去拼一次的孬种。” 大院长转过身,往外走,淡淡地道:“当我没来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