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你的命格和此地无干,你也不可能几日之内,就和龙树产生联系,你的变化是这几天发生的。 你的本事,和你们的傩戏班子无干,和你师父也无干系! 水牛王也不行。” 吴峰还是不说话,既不否认,也不默认。 重要的是。 他没说过自己的手段是傩戏班子的手段,他也没说自己的命格或者是甚么相和龙神有干系。 这都是大祭巫的一厢情愿。 是他的猜测。 吴峰很淡然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打算喝喝茶。整个事情的主要矛盾是,他带来了龙神的意思,大祭巫现在说的这些东西,和主要矛盾,一点关系都没有。 他是旁敲侧击甚么呢? 吴峰心想。 “你用了咒令符箓,还是修持了神仙法,亦或者是用了巫觋的手段?” 吴峰抬起来头,看着大祭巫说道:“大祭巫——此事和这件事情无干罢!我们还是说说龙神的事情,这才是这里最要紧的事情。” 大祭巫虽然没有表情,但是在吴峰这样说了之后。 他的眼神陡然锐利。 旋即落在了吴峰的脸上,说道:“你不知道咒、令?也不知道巫觋的手段?” 吴峰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。 这像是刀子一样的大祭巫,绝对不简单,从言语谈吐之中,他哪里像是窝在了这个小山村里面的人? 吴峰见状,摇头说道:“我是傩师。傩戏无须咒令符箓。” 大祭巫摇头断然说道:“你是什么都不行! 不论你是什么,你都应该知道咒、令!” 他再度看着吴峰说道:“你唱傩戏,没有咒、令?” 吴峰要将主线拉回来,想要说说龙神的事情,但是大祭巫不许。 大祭巫非要将事情定在了这里。 好像这件事情很重要。 吴峰说道:“我们不需用傩坛。不需要请神。所以无需咒、令。” 大祭巫说道:“这和傩坛没有关系!” 他再度说道:“这和请神也没有关系。 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咒,令?” 吴峰:“这和龙神有关吗?” 大祭巫说道:“有关。” 大祭巫再度说道:“你手中的棍子,不足以叫龙神托梦给你。” 说话的时候,大祭巫再度如是的看着吴峰。 他的眼神很奇怪,里面很空乏,什么都没有。 吴峰也坦然面对。 大祭巫继续说道:“本源落于窍门之上。 从嘴而出,可以号令鬼神的,叫做咒。 落在纸上的咒,是符。 按你所说,傩面之神都为降服,那也有令。 就算是你们带上傩面,也要吐出咒。 先秦时候的傩师,在方相驱邪的时候,也会发出hao音!” 说罢之后,大祭巫说道:“你明白了么?” 吴峰明白不明白,他都说:“我不明白——” 大祭巫再度说道:“方才我去发誓,见到了你们的大黑傩面——那是西南的瘟神土主,所以你们的傩戏,应该出自于西南,但是无论是你们的傩戏,还是你们的傩面——” 大祭巫说道:“四不像。像是强行拼凑在了一起的东西,只有表,没有里。” 听着大祭巫的话,吴峰盯着大祭巫。 他对于大祭巫的身份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好奇之心。 很显然,在他像是刀子一样拨开了他吴峰和吴金刚保的“傩戏班子”底细的时候,他暴露出来的问题其实更多。 现在并非是信息大爆炸的时代。 一个山里的老巫师,他第一不应该知道先秦时候的方相氏,在傩戏的时候会发出甚么声音。 第二不应该知道远在千里的西南地区,到底信仰的会是什么神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