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挥了挥手,院判和宫人识趣地退至门外等候。 少年背脊倏然僵直。 他背对着安宁立在榻前,指节死死攥着衣摆,颈后泛起屈辱的薄红。 看样子,这个恶毒的女人要开始羞辱他了。 像她们这种随意践踏旁人,视他人尊严如无物的人,就不该活着! 满室药香里,他听见身后裙裾拂过地面的簌簌声。 每一步靠近,都让他的脊背绷得更紧,如同被逼至悬崖的幼兽。 “乌洛瑾,答应你的,我已经做到了,你的承诺,何时兑现?” 身后,少女慢悠悠的声音如细针刺入骨髓,叫他浑身的血液都为之凝固。 斜阳从梅枝间隙漏下,他转头看见身后的少女抬起脸,碎金般的阳光洒在她脸上,为她柔美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。 少女微扬的唇角噙着恶劣的笑,眼尾却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,美得如同淬毒的罂粟,明艳之下尽是索命的陷阱。 “嬷嬷她……”少年呼吸骤然凝滞,被她唇畔那抹恶劣的弧度攫住心神:“嬷嬷她并未痊愈,也并未洗刷冤屈。” 安宁漫不经心道:“我只答应你,宣太医救她性命,何曾许诺过痊愈与洗刷冤屈?” 她忽然倾身,步摇的流苏扫过少年紧绷的下颌:“不过……若你愿再添个筹码,本宫倒不介意再帮你一次。” 乌洛瑾看着近在咫尺的朱唇,忽然想起北疆草原上的传说:最艳丽的毒蘑菇往往生长在最危险的悬崖边缘。 他眼底翻涌着被戏弄的屈辱,半晌,终是闭了闭眼,将喉间血气咽回: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 安宁伸手轻轻勾住少年腰间那根略显陈旧的丝绦。 乌洛瑾喉间滚动,垂落的睫羽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颤动的影,宛若濒死的蝶翼。 “随我回公主府…”安宁气息如兰,略过他耳际时,带着温热的潮意:“待到沐浴之时,我再告诉你…” 少女玉指轻轻扯动腰带,令少年不得不俯身靠近:“我想要什么…” 少年被迫仰头,喉结在阳光下滚出破碎的弧度。 安宁指尖仍勾着那缕丝绦,引着乌洛瑾踏出房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