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干什么!?”沈言满头黑线回头看向床榻上半死不活的军师。 他微微睁开半阖着的眼,望了过来。此时他的唇瓣已经发白起了皮,声音懒散明显不得力气,“留着,我不会死。” 不会死但是明显会烧傻。 沈言目光明显带着质疑,已经把他看成了已经烧傻说胡话的人。 “……”他不想多说什么,只是眼神警告,“过来服侍就好,别多嘴多舌多想。” 随即闭上眼睛,呼吸竟然渐渐停止。 沈言很容易就能够察觉到他的变化,类似于龟息。 这种心法算得上神奇,能够在人极度重伤的时候延缓血液流动,让伤口不至于那么快致命,还能够通过流转内力真气一点点愈合伤口。 最致命的一点。 就是不能够轻易让他动弹,以及受到外界影响,否则真气逆行,直接走火入魔而亡。 所以。 他这么放心的在自己的面前,进入龟息状态是个什么鬼? 沈言只觉得一阵操蛋。 她根本不觉得这样的人会对自己放下心防,也许这是一场试探,亦或者是攻心战,类似诸葛亮的空城计,赌别人的心。 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