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飞想擦去泪水,可双臂使不上力气,弱声问道,“前辈是” “哼,什么前辈,一个糟老头罢了。”那老者伸了一下懒腰,又站起去躺在那凌乱的破床上。 “喂喂喂!”这时,换班的侍卫过来催醒那些烂醉的影衣卫,烛火初上,唐飞方能看清自己身上那条毯子和自己干净的衣着,不算寒酸,也不算豪华。 “但这对于一个囚犯来说,过于奢侈了吧?”唐飞看了看自己隔壁那老人的待遇和自己相差如此之多,不禁苦笑。 “唐飞!”这时,一个黑衣客端着一盘酒菜送了进来,唐飞能闻道清冽的酒香,他借着烛火一看,一瓶刚热好的小酒,一只脆皮烧鸭,几盘新鲜小菜,“这,这真的是牢饭?” “喂,小哥!”唐飞唤住那送菜的黑衣客。那黑衣客看着唐飞的眼神很复杂,略带一丝敬重,回身而来,和唐飞凭“墙”相望。 “你你知道有没有两个和一起同时入狱的小姑娘?”唐飞试图从他的口中套出风紫霜和姬儿的下落。 “没有应该没有吧,我们这里就你和那个糟老头而已了。小的不知道,上头的事我们小的怎么可能清楚。”黑衣客好像很努力在想也想不出所以然,转身就走了。唐飞听他说“没有”,心中轻些松了许。如今他也没得法,先坐起来小酌一杯。 “哎呀!”唐飞突然发现,他的右腿竟然动不了,“对了,青衣那一刀”唐飞刚到嘴边的酒杯又停下,“我我是废了吗?这呵呵,估计也治不好了吧。罢了,如今命都是别人的。” “喂喂喂,红发小子。那么好的酒可别浪费了。”那隔壁的老人可能是闻到那酒香,急忙凑过身来,瞪大了眼睛。他的头卡镶在了两个木桩之间。 唐飞看着这邋遢的老头,起了同情心,推着酒菜挪到老头的近前,“不介意的话,一起吃吧。” “不介意,不介意!”老头嘻嘻笑起来,手探过去,直接撕下一只大鸭腿撕咬了起来。唐飞轻轻一笑,如今当以果腹为重。 “小伙子你是什么人啊?这牢饭在我这里是干馒头臭菜头,而到了你这,却是好酒好菜。”老头高兴地撕咬着香脆可口的鸭腿,一边也不忘探手来抓住酒杯。 “在下西川唐飞。前辈你叫什么?”唐飞不假思索说道,如今两人这般你来我往就算是“狱友”了。 “唐飞”老头停下嘴,轻念道,忽而恍然大悟,鄙弃说道,“难怪,又是上好的朝廷贡酒,又是烧鸭小菜。” 唐飞隐约从这老者口中听出一丝讥讽之意,“前辈这话,听起来” 老头的态度不像之前那般友好,更多了几分警戒,“是谁抓你进来的?” “青衣,还有两个丐帮老头,我知道其中一个是姚剑秋。”唐飞满嘴油腥,可能是因为太饿的关系,他囫囵啃掉了半只烧鸭。 “这小子在这里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”老头的目光转向唐飞的右膝上,那裤腿已经被撕开,还被好好的包扎起来,寻思道,“看这架势,这小子这腿八成是废了就算是紫衣为了来探我武功,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儿子这般作为吧!” 唐飞看着老者打探自己的眼光多了几分锐利,一个抖索往后蹭一了一下。 “喂,小子我问你。你跟紫衣”老头刚提到紫衣,唐飞就怒目瞪来,恶狠狠道,“他是我的杀父仇人” “你杀父仇人?”老头一头雾水,虽是满脸疑惑,但嘴没能停下来,“说来听听。” “凌云大佛一战,紫衣用腐尸珠偷袭我父亲,然后”唐飞发现自己有点梗咽,只得不说,又饮了一杯酒。 “咦?令尊是?” “成都府总捕头,唐杰。” “哦!节哀,节哀。”老头看出他眼中的无尽的悲伤。他说出这话时,已经放下了戒心,心中念道,“原来这小子还不知道紫衣是他的父亲。” “对了,老前辈,你一直在问我的事,你到底叫谁啊?”唐飞得急忙转移问题,他不想再讨论那些过于遥远却令人伤感的事。 “我吗?你叫刘老爷子就可以了。”老头龇牙一笑,探手一把抓起花生米便往嘴里送。 一老一少这番酒肉过后,也算是熟络了。接下来些日子里,这刘老爷子跟着唐飞也算吃好喝好,生活倍番快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