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让他看清楚,眼前这个叫“温酒”的人,真面目有多庸俗不堪。 无论做什么都想要好处,从不做亏本的生意。 这才真正的她。 温和良善? 表象而已。 江无暇忽然起身,跪在了温酒面前,也不说话,只是低头跪着。 温酒那副“我天生就是不是好人”的脸色还没来得及摆完,瞬间被吓没了,连忙伸手去扶她,“你跪什么?” 这话一出口,她便意识到自己好像太着急,立马又补了一句,“你别以为跪一跪,就不用报答我了。” “温掌柜……”江无暇抬头,已是满面泪痕,“多谢你,我不会寻死的,你放心,我会好好活着报答你的。” 温酒愕然,无意识的抬手摸了摸鼻尖。 不知道是不是装温和良善装久了,她把话都说这份上了,江无暇还把她当恩人。 真是……令人怅然。 她把江无暇扶起来,无奈道:“别说这么多了,你现下要做的就是好好歇息,养好你身上的伤,去里屋上药吧,再睡会儿,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。” 江无暇点头,掀开珠帘走了进去。 温酒看着她清瘦的背影,一时无言。 没人比她更清楚,心如死灰是什么滋味。 这世上没有比死更容易的事,难的是:在经历万千苦楚之后,仍存向阳而生的意志。 温酒思绪有些飘远了,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屋里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 温酒不由得问道:“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?” 叶知秋靠在轩窗上,一脸“我家小主上就是好”的骄傲,笑着说:“杀人容易救人难,我瞧那姑娘要死不活的,像是要寻死的模样,温掌柜几句话就把让她抛了寻死的念头,可真厉害。” “啊?”温酒听得一头雾水。 谢珩起身走到了她身后,悄悄伸手,用左手小指勾住了她的右手小指,轻轻勾着。 这样亲昵又幼稚的动作,他却做得十分自然而然。 温酒抬头看他,却看见少年唇角微扬,含笑俯首,同她耳语道:“怎么办?阿酒,我似乎又多喜欢你了一点。” 温酒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“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