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世子退开些许,摇着扇子,叹气,“这次动用了这么多飞灯盏,必然会引起帝京轩然大波……” 谢珩屈指,轻轻敲着桌面,“废话少说。” 周明昊顿了一下,随即道:“有什么罪名你自己担着,别拖我下水啊,我还想多活几年的。” 温酒侧耳听着,顿时心下了然。 之前在帝京城的时候,谢珩的飞灯盏就是从周世子那里拿的,当然只觉得这玩意十分新奇,却不知道周明昊竟然还弄出了这么多,带着青衣卫降临飞台。 就世子爷在帝京里那副恨不得醉生梦死的德行,谁想的到,他还藏着这样的一面。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 谢珩眼角微扬,手虚拢成拳。 周明昊见状,连忙往温酒身边靠了靠,“少夫人,要不你和我一道回帝京吧?我怕他派人半路暗杀我。” 十八九岁的世子爷笑起来眼攒桃,折扇轻收,低声道:“我们连夜就走,他肯定追不上。” 温酒笑了笑,“周世子还是自个儿回吧,夜深了,我换间屋子睡。” 她起身便走。 经过谢珩身侧时,手却被他握住了。 温酒回眸看他,烛光下的红衣少年笼了一身的暖色。 谢珩不说话,一双琥珀眸满眼都是她。 他也不放手,就这样握着她的手,旁若无人。 谢玹看不下去了,右手虚拢成拳放至唇边,轻咳了两声,“赵立秘密挖掘的硝矿已经查到,就在元一县,皇上派了不少暗探来云州查都查不到。阿酒,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硝矿在元一县的?” 那地方偏僻至极,藏在深山之中,人迹罕至,连云州当地的百姓都很少会去,而温酒却在知道云州有硝矿之后,直接说出了元一县的位置。 三人的目光全看向了温酒。 她抬头,有些心虚的问道:“我说我是做梦梦到的,你们信吗?” 屋里静默了片刻。 周明昊摇着扇子,干笑道:“要我说吧,少夫人怎么知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现在硝矿找到了,他还有救!” 世子爷合了百折扇指着谢珩,“杀了南宁王,嗯,杀了一个有谋逆之举的藩王,那是为了大晏江山安宁,等三公子回京,在议政殿上同那些老家伙吵,也能硬气些。” 谢珩看着她,慢慢的点了点头。 少年拉着温酒的手,笑道:“你看,你满心满眼都是我,还不承认,连做梦都想着要帮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