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幕自然是让萧铣颇为高兴,但是仔细听下来,却让他的脸色有些难看。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,那就是这些大臣的计策,全都是场面话,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,也无法取得太大的成效。 想要应对宇文成惠,哪有这么简单,如果真有这么好对付的话,林士弘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结局。 最终,萧铣的目光落到了岑文本身上。 其实方才的萧铣,是不太想看岑文本的,因为他也知道,先前的事情,确实是他选错了。 这让他也不知,应该如何面对岑文本。 可是现在,如果他不问岑文本的意见,又能询问何人呢? 就这样,萧铣深吸一口气,望向岑文本所在方向,缓缓道: “岑爱卿,诸位爱卿皆是畅所欲言,爱卿却是一言不发,不知可有良策?” 随着萧铣音落下,岑文本这才缓缓抬起头来,他看着前方萧铣,神色很是凝重。 而在他沉默之际,大殿中众人也是纷纷侧目。 就算这些大臣只知道说场面话,可他们也希望,有人能够站出来力挽狂澜,能够带领他们稳住局面。 如今他们跟着萧铣,还是位高权重的大臣,可要是梁国覆灭,他们的地位必将一落千丈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 如此过去好一会,岑文本似乎有了思绪,在短暂沉默之后,他终于道: “启禀陛下,事到如今,微臣唯一能想到的办法,那就是放弃不必要的城池,依江而守,拖延时间。” 岑文本自然能够感受到群臣的目光,但他仍旧不为所动,而是自顾自地阐述着自己的意见,他缓缓说道: “现如今,宇文成惠已经夺取豫章之地,他从此出兵,若要杀到江陵城外,必然要先渡过长江之水。 这正是我大梁唯一的优势。 因为那宇文成惠实力无比强悍,仅靠城池防守,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进攻。寻常刀枪剑雨对他来说,亦是不值一提。 但说到底,宇文成惠终究是肉体凡胎,他实力再强,天赋再好,但水火无情,又有谁能够置若罔闻呢? 所以,微臣的办法便是如此,依靠长江之水,阻挡宇文成惠的进攻。 只要能够将战场控制在长江沿岸,那我大梁便还有一线生机……” 岑文本侃侃而言,完全没有遮遮掩掩的意思。 要知道,其他大臣说起此事,多多少少还要顾及一些,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。 可岑文本却没有这样的顾虑,他直接撕破了梁国,或者说萧铣的遮羞布。 如今的梁国,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,由不得他们在此含糊其辞。 而最前方的萧铣,在听到这番话后,虽是目光闪动,但终究没有出言辩驳。 因为他知道,岑文本说的没错,只是他们不愿承认罢了。 在宇文成惠面前,如今的梁国根本不值一提,所以他们才要想方设法稳住局面,拖延时间,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 大殿之中瞬间沉寂,没有人在此刻附和,也没有人出言反对。 有的只是众人的呼吸声。 萧铣还在纠结,其实他也觉得,岑文本说的有道理,但同时,他又心存顾忌。 因为,如果真按岑文本所言,那便意味着,萧铣要主动放弃远离长江的城池,以聚集主力,构筑长江防线。 要知道,这些地盘都是萧铣好不容易才拿下的,如今却要他主动放弃,让他如何能够接受? 就算依照先前的信息,南越各大城池,确实没能拦住宇文成惠进攻,但这并不代表梁国将士也无法做到。 正是带着这样的纠结,萧铣小心翼翼的看着岑文本,说道: “爱卿所言极是,但这些城池,终究是我大梁将士,拼了性命才拿下的,又岂能拱手让人? 不知爱卿可有其他办法?” 此刻的消息,仍旧心存希冀,但岑文本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,他立刻摇了摇头,接着郑重其事道: “微臣只有这一个办法,除此之外,已经无计可施。 并且,微臣有言在先,此法能否挡住宇文成惠,微臣并无把握,也只能尝试一二罢了。” 岑文本坦然得有些过分。 他直言,自己的计划也没有十足把握。 最终决断还要看萧铣自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