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日,秋高气爽,阳光正好。 李成安和玄明坐在后院的石桌旁,悠闲地下着棋。 棋盘是青石雕成的,棋子是玉石磨制的,黑白分明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玄明执白,李成安执黑,两人落子都不快,每一步都要想很久。 旁边的石凳上放着一壶茶,茶香袅袅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 张大牛蹲在一旁,手里端着一碗面,呼噜呼噜地吃着,吃相难看,声音巨大。 玄明落下一子,抬起头看了李成安一眼。 “你这孩子即将出世,你就不要乱跑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这些日子,安安心心在清虚观待着,手上就少沾杀孽,不必要的因果,就不要去碰了。” 李成安手中的棋子微微一顿,然后轻轻落下。 “师叔祖放心,弟子明白,这些日子弟子哪里都不去,至于其他的事情,都等倾婉生了以后,再做打算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玄明点了点头,又落下一子。 “说吧,”他的声音很随意,“这次回来,是有什么事?” 李成安沉默了片刻,看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,目光深远。 “师叔祖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想知道关于禁地的事情。” 玄明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李成安继续道:“是所有的事情,当初他们在禁地中都各有传承,我想知道,我道门当初从禁地中得到的传承,是什么?弟子思前想后,这件事,如今恐怕只有师叔祖知道了。”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 张大牛停止了吃面,端着碗愣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玄明坐在石凳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声音,沙沙作响。 过了很久,玄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 那叹息里有无奈,有感慨,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你确实很聪明,能猜到这个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,“当初道门先祖从禁地带真正的传承不是《纯阳心法》,也不是《涅槃经》,而是一件很特殊的东西。” 他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李成安,目光深邃而复杂:“你来中域这么久了,我一直没告诉你这件事,是因为老夫也不知道,这东西对你是好是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