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这个工资普遍三四十块钱的时代,安装电话在普通人家是不可能的,现在要安装的多是单位,或者是做生意赚到钱的。 安装完,林雨汐就给温暖的娘家温师长家打了电话,留了电话号码,让他们转告林江南和温暖。 几天后,温暖打来了电话,说今天出去遛弯遇到曲红娇了,她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又上来挑衅。 这回她倒没敢再动手,只是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,但温暖还是偷偷给她用了笑笑粉,主要也是给上次的事情报仇。 温暖用指甲沾了药粉,偷偷弹到曲红娇身上,因为药效要在几分钟之后才会发作,所以足够温暖从容不迫的擦干净手,然后拿出水瓶子喝起水来。 当时还有好几个人,有人暗讽温暖臭讲究,也有人认为温暖是孕妇,注意点卫生是对的。 这时大家忽然看到曲红娇笑起来,还笑的一发不可收拾。 因为不是曲红娇自己想笑的,她想忍住不笑却做不到,所以她的笑就显得有些狰狞。 这时候大家也注意到了她有些不对劲了,问她怎么了,她也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她不想笑。 不想笑你就别笑了啊,笑的怪吓人的。 在场的几人都是女人,看她的样子都有些害怕,有的人心里不免嘀咕,该不是撞邪了吧? 越这么想看曲红娇的样子就越像,然后几人就以各种借口跑了,温暖也被她们拉走了。 这以后,大家都不愿意和曲红娇来往了,都说她那天的样子太吓人了。 对此温暖就很满意,她和林雨汐说,如果曲红娇以后不起幺蛾子,她可以就当没她这个人。 她要是还不消停,那就再让她尝尝哭哭粉和痒痒粉的滋味。 在这个暑假,还发生了一件事,就是林父被从棉纺厂调去省轻工业厅任副厅长了。 林雨汐知道这里边一定有蔡二叔的关系,朝里有人好做官,从古至今都是这个道理。 有一天林雨汐在街上看到了楚大舅家的楚良了,楚良没看见她,她也不可能上去打招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