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孩子…… 到底是谁的? …… 张教授来的那天,下着小雨。 协和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苏星瓷站在病房门口,手心攥出了汗。 霍沉舟一早就去接人了,走之前只说了句“等着”,连早饭都没顾上吃。 苏星瓷心里清楚,能请动张承德,霍沉舟背后搭了多少人情。那天夜里他打了多少个电话,跑了几趟军区总院,她不知道,他也不提。 但有些事不用说,看那双手背上新磨出来的茧子就够了。 上午九点半,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 霍沉舟走在前头,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个子不高,背有点驼,戴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,手里拎着个旧皮包,走路倒是利索。 赵主任小跑着跟在后头,额头上全是汗。 “苏老先生就在里面,张教授,您请。” 张承德推门进了病房,谁都没搭理,直接走到床边坐下。 他没急着问病情,先把苏远山的手腕拉过来,三根手指搭上去。 病房里安静得厉害。 苏星瓷站在角落里,呼吸都不敢重了。 张承德把了足足五分钟的脉,又翻了翻协和那边做的检查报告,眉头越拧越紧。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把报告举到光亮处又看了一遍。 “片子呢?” 赵主任赶紧把X光片递过去。 张承德对着光看了半天,把片子放下,转身看向苏远山。 “老同志,你这个心脏瓣膜的问题,拖了不少年了吧?” 苏远山靠在床头,点了点头。“大概七八年了,一直当普通的胸闷在治。” 张承德没再说话,又坐回去,拿出听诊器听了一遍。 然后他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,摘下眼镜擦了擦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“霍团长,出来说两句。” 苏星瓷立刻跟了上去。 三个人站在走廊里,张承德靠着墙,把眼镜重新架上。 “瓣膜的损伤比较严重,供血一直不足,心脏供血已经受到影响了。” 苏星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