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妹子!这衣服我要了!丝巾也要了!多少钱?现在就结账!” 苏星瓷被她攥得手指头发白,赶紧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,“大姐您松开点儿,我手快断了。” 胖女人不但没松,反而攥得更紧了,两只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。 “你这妹子,我可太喜欢了。你是哪个柜台的?以后我买衣服专找你!” “我不是这儿的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旁边忽然传来个打招呼的声音。 “哟,朱科长媳妇!您也来买衣服啊?” 是家属院的一个军嫂,挎着篮子来买布,路过这儿看见了。 朱科长媳妇。 这几个字让苏星瓷脑子嗡了一下。 虽是第一次见面,但她感觉得到,这人性格泼辣。 据说她生小女儿的时候伤了身体,以后都不能生了,但她男人一直还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。 苏星瓷垂着的手指头动了一下,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。 三十来岁,面色偏暗,嘴唇颜色淡,气血不足的样子。走路的时候重心偏左,腰胯那儿使不上劲,这是生产时伤了根本留下的毛病。 沈老先生那本《本草备要》里,妇科调理的方子她翻过不下十遍。月子里落下的病根,气血亏虚,宫寒淤堵,这些都能治,只不过要很长时间调理。 来人和她关系不错,两人说说笑笑的,可笑容底下压着疲倦劲儿,明眼人还是能看到的。 她过的并不舒心。 军嫂走了以后,朱嫂子回过头来,还拉着苏星瓷的手。 “妹子,你到底叫什么名字?家住哪儿?” “嫂子,我姓苏,叫苏星瓷,就住部队家属院。” 苏星瓷反握住她的手,语气比刚才又软了几分。 “朱嫂子,其实我不光会搭衣服。” 苏星瓷的声音压低了些,只有两个人听得见。 “我懂点中医,专门调理妇科的方子我也懂点儿。” 朱嫂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。 她死死盯着苏星瓷,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——” 苏星瓷没接她这茬,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。 “朱嫂子,回头有空了来家属院找我,咱们细聊。” 朱嫂子攥着苏星瓷的手,指头凉凉的,却攥的死紧,不肯松。 她嘴唇抿了又抿,喉结滚了一下。 “真的吗……好。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她有办法给白渺渺找事儿忙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