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星瓷的手指头在铅笔上捏了一下。 心里头说不上什么滋味,白渺渺想使坏,她不意外,但想办法这三个字,让她多了一分警觉。 “嫂子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 “谢什么。”朱嫂子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,“你记着,那个姓白的心眼子多,你别大意,以后在大院里头,有什么事儿你吱一声,嫂子帮你挡着。” 苏星瓷把她送到院门口。 朱嫂子迈出门槛的时候回了一下头,犹豫了一瞬,又开口了。 “小瓷,你这医术,是跟谁学的?” “一个老先生。” 朱嫂子哦了一声,没再多问,提着竹篮走了。 苏星瓷靠在门框上,看着朱嫂子的背影拐过巷口,才转身回了院子。 桌上那张方子的底稿还在,铅笔字迹深深浅浅,她把纸折起来夹在本草备要里,收好。 白渺渺要使坏。 这个人从来不肯消停,可惜,手段太脏了。 苏星瓷坐回缝纫机前,把糖糖那条裙子最后的收尾做了,拿起来抖了抖,红底白花的小裙子在午后的光里鲜亮的很。 她正要把裙子叠好,隔壁院墙那边忽然传来动静。 先是碗碟碰桌面的声音,闷闷一响。 然后是张桂芬的嗓门,穿墙过来的,含含糊糊但一字一句都听的清。 “头三个月不能同房,三个月后,也不能,等生了再说,白渺渺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胎,别净想着去脱你男人都裤子!” “你可别学那不要脸的狐狸精,大白天的就勾着男人不放!” 这婆婆的嗓门真是绝了,整条巷子都宣扬满了。 “妈!你够了没有!” 是白渺渺的声音,听得出来都快崩溃了。 “那天根本什么都没发生!” “他都不行,我一个人就是想折腾有用?” 隔壁安静了一瞬。 张桂芬的声音再次响起,都破防了。 “你胡说什么,我问过我儿子,他说他身体好的很,他怕伤了孩子,你却一直勾引他,想……” “不是的,你儿子真不行!他碰不了我!结婚后,他就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!你少操那份闲心了!” 声音戛然而止,估摸着是进屋关上门掰扯了。 苏星瓷坐在缝纫机前,挑了挑眉,嘴角慢慢弯起来,顾远航现在不行? 这可真是……可喜可贺啊,看来那天自己那一膝盖,威力还真是不小呢 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