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干什么呢!这都什么时候了!” 陆凡掀开门帘,带着一身湿气冲了进去。 综治办的酒蒙子小李嘴里叼着烟,斜眼瞥了陆凡一眼,慢悠悠地扔出一张牌。 “炸弹!哟,陆大队长来了?这大雨天的,不在屋里歇着,跑这来干嘛?” “歇着?水位都超警戒线了!万一决堤,这下游几百户人家怎么办?”陆凡怒喝道,“马上给我出去巡堤!排查管涌和渗漏!” “哎呀,陆主任,你也太较真了。”计生办的老王揉着膝盖,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这堤坝几十年都没事,哪能说塌就塌?再说了,我这老寒腿,一见湿气就疼,实在走不动道啊。” “就是,工资又没多发一分,玩什么命啊。”其他人也跟着起哄。 陆凡气得脸色铁青,但他心里清楚,这些人都是赵大江特意安排来恶心他的老油条。 这个突击队就是个临时机构,他又没有人事权和财权,根本拿这些人没办法。 骂也没用,求也没用。 为了不出问题,陆凡只能咬着牙,自己扛起铁锹,顶着大雨冲上了堤坝。 他沿着几公里长的堤坝来回巡视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里,仔细检查每一个可能出现的蚁穴和裂缝。 同时,他还联系了水头村的村支书和刺头牛大春,让他们组织村民哪怕是轮流值班,也要多留意一下水情。 …… 深夜,雨越下越大,仿佛天漏了一般。 赵大江的家里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 赵大江坐在沙发上,手里夹着烟,神色阴沉。 在他对面的阴影里,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、满脸胡茬的男人。 正是被派出所通缉、消失了许久的张强。 原来,这段时间张强一直躲在赵大江家里的地下室。 “强子,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。” “你在我这躲了这么久,该出去活动活动了。” 赵大江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低沉。 “乡长,您说吧,让我干谁?是不是还是陆凡那个王八蛋?” 张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他对陆凡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。 “不仅仅是干他,是要让他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 赵大江冷笑一声。 “今晚雨大,水头村那段堤坝本来就不结实。你带上家伙,去把堤坝给我刨开一个口子。” 张强一惊:“乡长,那可是决堤啊!要是淹死人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