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调查升级-《搬空偏心娘家,真千金替嫁去下乡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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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曾砚辞说:“你想让沈恪参与进来。”

    文鸳说:“以文化顾问的身份,代表沈家。他手里的那份对照表,可以变成品牌故事的一部分,而不是一份随时可以被人拿出来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书房里又安静了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曾砚辞把那份对照表重新翻了一遍,翻到最后那页,沈恪手写的那行备注,“不语的完整记录,现存三份”,他把这行字看了一会儿,说:“这个方案,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?”

    文鸳说:“林持那条消息发来之前,我已经在想了。她那条消息让我确认了一件事,'不语'在工艺层面有它自己的价值,不只是一段历史纠纷,如果这个品牌要成立,它需要有真正的内容支撑,不能只是一个姿态。”

    曾砚辞把对照表放下,说:“你去见林持。”

    文鸳说:“我打算明天上午去。”

    他点了头,把那个文件夹合上,说:“沈恪那边,我来谈,你的方案我需要时间评估,但方向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文鸳站起来,往门口走,走到门边,曾砚辞在身后说:“那封信的事,暂时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文鸳没有回头,说了声:“好。”出去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,她把“暂时不用放在心上”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那个抽屉关上的动作,和那张纸上她没看清的机构名称,并排放了一下,没有结论,先压着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,她去了林持的工作室。

    林持把一个旧档案盒放在桌上,说:“是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借来的,里面是二十多年前一批金属工艺研究者的往来信件和工艺记录,其中有几封信的落款,文鸳认出来了,是沈不言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她把那几封信逐一翻过去,信的内容是工艺讨论,但有一封信的末尾,沈不言写了一段话,说:“某项技术的最终方案我已经整理成册,交给了一个我信任的人保管,若有一日此事得以重见,望以完整面目示人,不做删减。”

    文鸳把这段话看了两遍,把“交给了一个我信任的人”这几个字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林持在旁边说:“这批信件是从一个老工艺师的遗物里整理出来的,那个工艺师和沈不言是同时代的人,两个人有过合作。”

    文鸳把那封信放回去,问:“这个工艺师,现在还有没有在世的家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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