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魔兽森林回来已经三天了。 林墨躺在自己那张大到离谱的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镶嵌的夜光魔晶石发呆。 那天跟着白洁去魔兽森林的经历,他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有点梦幻。 一头身高超过十米、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片、头顶长着三只角的九阶魔兽“深渊魔犀”,在白洁手里没撑过三分钟。 白洁甚至没念咒。 她只是抬起手,打了个响指。 方圆百米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,空气中凝结出无数冰晶,紧接着那些冰晶化作数万道尖锐的冰锥,如同暴雨般朝深渊魔犀倾泻而下。 等冰锥雨停歇,那头号称防御力堪比城墙的九阶魔兽,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雕。 然后白洁又打了个响指。 冰雕碎裂,化作漫天冰粉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 只有一颗拳头大小、散发着幽暗光芒的魔核从冰粉中坠落,被白洁随手接住,递给了林墨。 “拿着玩。” 白洁当时是这么说的。 林墨捧着那颗九阶魔兽的魔核,手有点抖。 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卖,起码值几十万金币吧? 就这么给他当玩具? 但白洁显然不在意。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 在魔兽森林里,因为地形崎岖,林墨走路时不小心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白洁眼疾手快扶住了他,然后…… 就再也没松手。 从那天起,白洁就彻底放飞自我了。 她发现自己的厌男症和洁癖,在林墨身上完全失效。 不,不是失效。 是根本不存在。 她可以毫无障碍地触碰林墨,可以抱着他,可以摸他的头,可以捏他的脸,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脸——而她心里没有丝毫厌恶,反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愉悦。 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两百年的旅人,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。 不。 比那更强烈。 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和占有欲。 于是从魔兽森林回来后,白洁就彻底黏上林墨了。 吃饭要抱着。 看书要抱着。 连睡觉都要抱着。 林墨现在躺的这张床,其实已经不能算他的床了——因为白洁每天晚上都会抱着他一起睡,美其名曰“怕他做噩梦”。 “墨墨,醒了吗?” 房门被轻轻推开,白洁走了进来。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,睡裙的款式很宽松,但依旧遮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曲线。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几缕发丝垂在胸前,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。 林墨默默移开视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