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一菲从车里走了出来。 浅蓝色连衣裙,裙摆到膝盖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腰间系着同色系的腰带,在身后打了一个蝴蝶结,尾巴垂到裙摆处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。领口是V字形的,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。头发披散着,黑如墨,衬得皮肤更加白皙。脸上化着淡妆,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唇釉,亮晶晶的,像涂了蜜。 阳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不是那种“哇,好漂亮”的愣,是那种“我是不是眼花了”的愣。记者们举着相机,手指放在快门上,却忘了按。他们看到了什么?他们看到了刘一菲,但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刘一菲。 他们认识的刘一菲是三十岁的女人,美丽、优雅、从容,但眼角有细纹,皮肤不如从前紧致——那是岁月的痕迹,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过程。但眼前这个女人,看起来只有二十岁。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,紧致而饱满,像刚剥了壳的荔枝,找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。眼睛清亮见底,黑白分明,仿佛山间一泓被晨光照亮的清泉。嘴唇丰润,天然带着浅浅的粉,像三月枝头刚鼓起来的花苞。身形比从前更出挑了——双腿笔直修长,腰肢纤细柔软,肩线流畅而秀窄,整个人亭亭玉立,像一株在春风里轻轻摆动的杨柳。 她不像是三十岁的刘一菲,更像是二十岁的她,却又比二十岁时更耐看。那时的刘一菲美则美矣,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与稚嫩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如今花开了,却不是那种张扬浓烈的开法,而是安安静静地从骨子里往外透——温润,舒展,不动声色地惊艳。 一个记者终于反应过来,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亮,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。他捂着脸,眼睛还是盯着刘一菲,喃喃道:“不是做梦……是真的……” 旁边的人被他这一巴掌惊醒,纷纷按下快门。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,快门声像暴雨一样密集。记者们疯了一样按着快门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。 刘一菲被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晃得眯起眼睛。周牧尘侧过身替她挡了一部分光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她仰起头看着他,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眼睛亮晶晶的。那一瞬间,快门声又密集了一倍,闪光灯把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。有人激动得手都在抖,拍出来的照片全是糊的,但他们不在乎——糊了也要拍,拍了就是赚了。 今天最大的新闻有了。不是三生科技产业园启动,不是智子科技即将上市,不是机械狗和破军机器人量产。是刘一菲,是重返青春的刘一菲。 这个女人,曾经被无数人奉为“神仙姐姐”,让无数少年在课本里藏过她的贴纸,让无数少女梦想着成为她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,回到了二十岁。 整个广场上,身价千亿的周牧尘都成了陪衬。所有镜头都对准了刘一菲,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,所有话题都绕着她转。但周牧尘没有丝毫怨言,反而很是期待地看着这一幕。从他为刘一菲服下完美长青一号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或早或晚罢了。 江慕寒站在人群前面,望着刘一菲,表情依然清冷,但手指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震撼。她认识刘一菲,从她成为周牧尘女朋友的那天起就认识。她见过她很多次,在照片上、在视频里、在现实生活中。她知道自己很美,但不知道她可以这么美。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,又抬起头看着刘一菲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——不是嫉妒,是一种淡淡的、像烟一样的惆怅。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,然后抬起头,嘴角弯了起来。不是苦笑,是释然。 沈星澜站在江慕寒身边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她盯着刘一菲看了好几秒,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看了好几秒。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——是周总花了数十亿美金研究的那款药剂。她想到了真相,但她不会和任何人说,因为那是她和周牧尘的秘密。 张市长站在嘉宾区,望着刘一菲,表情从震惊变成欣赏,从欣赏变成感慨。他见过刘一菲的照片,见过她的电影,见过她的采访。他知道她很美,但不知道她可以这么美。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秘书——秘书正张着嘴盯着刘一菲发呆。他咳了一声,秘书回过神来,脸红了。他笑了笑,没有责备她。 企鹅的副总裁推了推眼镜,凑到阿里合伙人耳边说了句什么。阿里合伙人点点头,表情严肃,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。度娘的副总裁站在旁边,目光在刘一菲身上停了一瞬,然后迅速移开,假装在看产业园的厂房。 快门声还在继续,闪光灯还在闪烁。 刘一菲站在周牧尘身边,被他握着手,被几百台相机对准,被上千双眼睛注视着。她没有躲闪,没有低头,没有紧张。只是站在那里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,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。像一朵开在山谷里的兰花,不争不抢,不妖不艳,但你看一眼就忘不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