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红牡丹走上前道,她的声音不大,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调子:“长官,我们这儿的姑娘,都是苦命人家的。从小没专门学过,能上台就不容易了。” 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台下那几个日本兵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您要图个乐子,我们陪您乐呵乐呵。要专业——您去法国红磨坊啊。那是专门学的。” 翻译官把这话翻过去,那个日本兵愣了一下,然后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她嘴硬。 红牡丹趁势扭了一下腰,扇子一甩,笑盈盈地说:“太君,我们就是图个乐子。您看我们跳得不好,那您教教我们?来来来,上来一起跳!” 她说着就往台下伸手,那个日本兵赶紧后退了一步,旁边的几个日本兵笑出了声。 红牡丹见目的达成,便往后退了些距离。 翻译官赶紧打圆场:“太君说了,继续跳继续跳,别停。” 红牡丹翻了个白眼,扇子一挥,对乐队说:“奏乐!接着跳!” 日本人没走。 他们不光没走,还在台下坐了下来,又要了酒,一边喝一边看。 红牡丹一边跳一边小声骂:“这群狗东西还不走?老娘脚底板都要磨穿了,那个泻药什么时候才能起作用?” 依萍在台上唱歌,心里也在骂,但脸上还得挂着笑。 王雪琴今天去接梦萍回家晚了些,结果一进后台,就撞上了这场面——日本兵的皮靴、刺刀、翻译官的尖嗓子、满地的演出服、躲在角落里的年轻人、依萍站在台上唱歌、那三个穿着裙子的学生跳得像木偶一样。 王雪琴的腿一下子就软了。 她赶紧躲在门帘后面,手指攥着帘子攥得指节泛白,眼睛死死盯着台上——穿亮片裙子的男学生,一看就是个男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