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从小就知道,有些事不能退,退了就是亡国奴。 他喜欢的,一个跟他站在同一边的姑娘。 她做的每一件事,都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。 他忽然觉得心里很满。 不是因为她好看,不是因为她唱歌好听,是因为她站在那里,就是她该站的位置,一步都没有退过。 不管是和他的感情,还是家国立场! 依萍,他爱的人就是这样值得爱。 红牡丹走远了,陈明昊才从拐角出来,往琴房走去。 王雪琴在二楼包厢里,总算松了口气。 等把依萍安全送到家,她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。 第二天,《申报》社会版登了一条新闻。 标题写着——“大上海白玫瑰与神秘钢琴师再度同台,配合默契疑似情侣”。 文章里写:白玫瑰与那位从不露面的钢琴师昨晚再度合作,不仅伴奏默契,更在台上共舞一曲,举止亲昵,引发现场轰动。 钢琴师虽戴面具,然身形挺拔、气质出众,疑为某豪门公子。 二人配合天衣无缝,堪称天作之合。 有客人称,此乃“白玫瑰与黑王子”。 旁边还配了一张照片——舞台灯光昏暗,依萍侧身对着麦克风,陈明昊站在她身边,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,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,像是在对视,又像是在说悄悄话。 红牡丹拿着报纸念给依萍听,念到“举止亲昵”的时候,故意拖长了声音。 依萍一把把报纸抢过来,扫了一眼,冷笑了一声:“这些记者,吃饱了撑的。黑王子?什么怪名字。” 红牡丹靠在梳妆台上,点了根烟:“人家写得也没错嘛。你们俩站在台上那样子,我都以为你们真在一起了。” “那是借了角度!”依萍把报纸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里,“台下那么多人看着,不那样做,怎么拖时间?” 红牡丹吐了口烟,笑眯眯的,没接话。 陈明昊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拿着琴谱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耳朵还是红的。 依萍看了他一眼:“报纸看了?” “看了。”他说。 “黑王子?” 陈明昊把琴谱放在桌上,声音很平淡:“写就写吧。又不是真的。” 依萍盯着他看了两秒,转身去化妆了。 红牡丹看着陈明昊,嘴角弯了一下:“你们倒是心大。” 陈明昊没说话,拿着琴谱转身出去了。 陈明昊没去练琴房,他一个人坐在走廊尽头的台阶上,手里攥着那份报纸。 他盯着那张照片,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。 昨天夜里,从大上海回来之后,他一整晚没睡着。 不是因为害怕。 是因为那个瞬间——依萍的脸凑过来,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近到她呼出的气息扑在他脸颊上,温热的,带着一点润喉糖的薄荷味。 台下有人在喊“亲一个”,口哨声、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。 他的耳朵烧得能点烟,手僵在她腰侧,动都不敢动。 他知道那不是真的。 依萍侧了脸,借了一个角度,嘴唇离他的脸还有一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