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9章:省里、市里领导都来了!-《入伍被叫三爷爷?司令为我颁军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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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猴子把背包往老宅堂屋的八仙桌上一搁,拉开拉链,从里面往外掏东西。

    他把一个茶饼放在桌上,“这是给大伯带的普洱茶,周队说老爷子爱喝茶。”

    然后又掏出两盒巧克力摞在茶饼旁边。“这是给苏暖妹妹的巧克力,进口的,队里司务长上次探亲带回来的,我拿了两盒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给小不点的——”最后他掏出一个迷彩小布偶,是个Q版的战士形象,背着一把小枪,“我自己缝的,别嫌丑。”

    苏寒靠在门框上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看着猴子从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,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是来陪我参加公祭的,还是来走亲戚的?”

    “走亲戚。”猴子头也不抬,“你苏寒的亲戚,就是我猴子的亲戚。”

    他又从背包侧兜里掏出一袋牛肉干,“这是给黑豹和大黄的,军犬专用的,我在伺养员那里拿的。”

    苏暖从厨房里探出头,看见桌上那两盒巧克力,眼睛亮了一下,“猴子哥哥,这是给我的吗?”

    猴子哈哈一笑,直接拿起巧克力塞进她手里:“当然是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苏暖看了苏寒一眼,苏寒微微点了点头,她这才接过去,抿嘴笑了笑:“谢谢猴子哥哥。”

    小不点从院子里跑进来,手里还攥着半根啃过的甘蔗,看见猴子手里那个迷彩小布偶,甘蔗差点掉地上:“猴子叔叔!你来啦?这是给我的吗?”

    “叫哥。”猴子蹲下来,“我才二十出头,叫什么叔叔。”

    “猴子哥哥!”小不点立刻改口,接过布偶翻来覆去地看,捏了一下布偶的肚子,布偶背后的魔术贴刺啦一声弹开,露出里面的一个小口袋,“这个口袋能装糖!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猴子得意地咧嘴,“我特意缝的,装糖装零花钱都行。”

    小不点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,举着布偶跑出去找赵小满了。

    赵小满正蹲在榕树下跟黑豹玩,他手里攥着那个橡胶球,黑豹趴在地上,眼睛盯着球,尾巴慢悠悠地摇。

    小不点跑过去,把布偶往他面前一伸:“小满哥哥你看!猴子哥哥给我缝的!”

    赵小满看了看那个迷彩布偶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已经被大黄咬出牙印的橡胶球,转头看向堂屋的方向。

    猴子正从堂屋里走出来,朝他们这边走,蹲到赵小满面前,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一枚三等功军功章,跟他姥爷留给他的那枚一模一样,只是新一些。

    “这个给你。”猴子把军功章放在赵小满手心里,“这是我入伍第三年得的,比武第三名。虽然不是一等功、二等功那种大功,但也是我拼命拼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姥爷给你留了一枚,猴子哥也给你一枚。将来你要是想当兵,就拿着这两枚军功章去报名。招兵的看见这个,肯定高看你一眼。”

    赵小满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枚崭新的军功章,又看了看猴子,嘴唇动了好几下,最后只说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猴子揉了揉他的脑袋,站起来,从兜里掏出那袋牛肉干,撕开包装,先给黑豹喂了一块,黑豹张嘴接住,嚼了两下就吞了,尾巴摇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大黄从井边颠颠地跑过来,急得直哼哼,猴子赶紧又掏了一块给它。

    两条狗吃完牛肉干,围着猴子打转,黑豹甚至破天荒地抬起前爪搭在猴子膝盖上,仰着脸看他,眼睛里全是期待。

    “没了没了。”猴子把空袋子翻过来给它们看,“明天再买。”

    苏寒从堂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两张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
    他站在榕树下,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。

    “维——”他念了一个字,顿住了,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猴子转过头看他:“咋了?”

    “这个字念什么?”苏寒把纸递过来。

    猴子接过去看了一眼:“‘维’啊,语助词,祭文开头专用的。你一个上校军官,连这都不认识?”

    “我是当兵的,又不是秀才。”苏寒把纸拿回来,继续往下念,“维某年某月某日,粤州苏氏阖族子孙,谨以三牲醴酒、香烛纸帛之仪,致祭于得姓始祖苏公讳护之神位前——”

    念到一半,他停住了,看着猴子:“后面的字太多,一口气念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仗的时候怎么一口气能憋十分钟?”猴子蹲在地上,挠着黑豹的耳朵根,“念个祭文就不行了?”

    “打仗是打仗,念祭文是念祭文。”苏寒把纸叠好塞进兜里,“大伯说祭文要念得有气势,不能断,断了就是对祖宗不敬。我练了三天了,还是断。”

    这时候苏博文从祠堂那边回来了,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,脸上的汗还没擦,但精神头好得不行。

    他看见猴子,愣了一下,苏寒介绍道:“大伯,这是我战友,猴子。首长让带个人来帮忙,我就叫了他。上次灵雪结婚,他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猴子站起来,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:“大伯好,我叫侯小峰,外号猴子。您叫我猴子就行。”

    苏博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——寸头,站得笔直,肩膀很宽,两手贴着裤缝,一看就是当兵的。老爷子点了点头:“小侯同志,辛苦了。从部队过来多远?”

    “不远,高铁几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吃饭吧?小暖,给猴子同志下碗面!”

    苏暖在厨房里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猴子赶紧摆手:“大伯别麻烦了,我路上吃了泡面。”

    “泡面算个屁的吃饭。”苏博文一摆手,“苏暖,多下两碗,你哥也没吃呢。”

    苏暖的手艺确实比苏寒好。

    一碗阳春面,汤清面白,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,几片青菜叶子,滴了两滴香油。

    猴子端起碗,吸溜了一大口面条,眼睛亮了:“小暖,你这手艺绝了!比我们基地食堂老张强一百倍!”

    苏暖被他夸得脸微微红了:“猴子哥你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

    苏寒坐在旁边也端着一碗面,但没怎么吃。

    他把那张祭文从兜里掏出来,摊在桌上,一边吃面一边看,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猴子吃完面,把碗一放,打了个饱嗝,凑过去看那张祭文:“老苏,你这样干念不行。你得站起来,摆出架势,像喊口令一样念。你在部队喊口令的时候怎么喊的?胸膛鼓起来,气沉丹田,一声喊出去半个操场都听得见。你把念祭文也当成喊口令,不就得了?”

    苏寒抬起头,想了想,觉得猴子说得有那么点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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